赤坂冶确认衬衫没被沁脏、又反复擦拭干净脖颈后,才默不作声把餐巾纸团起来,用力垫进掌心。对这整件事,他只有一句话要说:“——我们就不能换个地儿吗?”
回家了就能玩?
太宰治仔细看了看,才确认赤坂冶眼里只有郁闷跟无奈、隐隐有种‘服了、都随你吧’的感觉,而非某种邀请。于是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行,下次吧。我回港口afia了,你自便。”
“……这么晚了,回去做什么?”赤坂冶困惑道。
他慢吞吞把年糕福袋咽下去,然后又探手戳了一颗丸子走。还真别说,这家店味道确实可以。
太宰治无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赤坂冶眼神落到自己手上拿着的签子,恍然。
“无所谓吧?”
虽然中原中也是首领面前的红人,但他一没掺和进港口afia的业务,二没有做什么不得了的事。他只是从他们本部大楼前经过一下而已。虽然等待中也的那几分钟在他意料之外,不过只要太宰治不瞎掺和,他觉得这事问题不大。
“……呵。”
太宰治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他将手上端着的关东煮往前递了递,便于赤坂冶戳中那片海带,而后突然上前一步,抬手去扯赤坂冶的衬衫领子。他用力不小,赤坂冶下意识对抗了一下,而后才顺着他的力道倾身。
太宰治贴在他耳边,不无戏谑地说:“紧张什么?我两只手都占着呢。”
这距离太近了,太宰治几乎是贴着他耳廓在说话,不仅是温热的吐息,他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他唇在一开一合。尽管是深夜,但大庭广众下这样亲昵还是叫赤坂冶有点不适应,忍不住偏头想躲。
他姑且解释了一句:“没,条件反射。”
……这姿势感觉不太妙,太宰治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