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跟弟弟硬碰硬,这个方才还微抿着唇、满脸戾气的男人露出了一个有点柔软、有些受伤的神情, 然后朝弟弟伸出了手。
赤坂幸一拒不接受,抗拒地避了避。
但赤坂冶只是稍微低落了下来,赤坂幸一就遭不住了。于是赤坂冶成功拉着弟弟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旁边坐下,二话不说给了他一个很用力的拥抱。
他抬手替弟弟擦掉眼泪,不无困惑地为自己辩解:“……我什么时候跟你划分界限了?”
比起手上连笔茧都没有的赤坂幸一,他哥哥的手掌很宽大,如果两只手的话,几乎能将他的脸捧在掌心,虎口区域、掌心下侧、还有去擦他面颊的食指内侧都有厚厚的茧子。是枪茧?还是刀具留下的刀茧?赤坂幸一其实不太了解。
清晰的触感从面部肌肤传来,有些粗糙,但却足够小心,用着很轻的力道将他眼角淌出的泪珠抹去。赤坂冶很认真地看着他,努力表达自己的诚恳:“绝对没有,真的……你别哭。”
这个人其实不太会说软话,他所有的示弱都是相对而言的。
不过鉴于他哥都被逼到语气有点笨拙了,赤坂幸一很没用的迅速地原谅了他。
他一边郁闷于‘就这就这?’一边情不自禁地开了口。就跟泪失禁一样,他眼泪哗啦啦往下淌:“哪没有了?你刚刚还管这叫我家……”
赤坂冶有点手忙脚乱了。他试图跟弟弟讲道理:“因为,如果那些家伙是来找我麻烦的话,我不会叫他们找到这里来。”
我的弟啊!只有你背着我惹来的麻烦才能精准找到这栋楼底下!
赤坂幸一迅速切换话题:“你还不是什么事都瞒着我?”
赤坂冶再次争取:“我到底瞒着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