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索然无味地说,“没事了。”

赤坂冶:“……”

赤坂冶的头又开始疼了。

寻常人的喜怒无常都只是脾气差,情绪变化基本是有迹可循的。

但太宰治的反复无常是真的反复无常,他的思维太敏捷太跳跃太灵活,赤坂冶完全摸不清他究竟什么时候想到了什么。他说了,他真的不怎么聪明。要他猜太宰治的想法,未免有些太难为他了。他搞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在这站着,太宰治的情绪就能一分钟变化三次。

鉴于这位干部目前是完全拿捏着他工作时长的人,对方只要动动手指打几个电话,他这边就会被迫遭受很多为难、增加很多工作量,赤坂冶本着‘说句话而已,试试又不会掉块肉’的想法,友好地问了句:

“到底怎么了?”

——好像也不是那么友好。

不过对太宰治来说够了。他们两人本来也不是那么友好的关系。

已经开始神游的太宰治被这句问话拉回了注意力。他的眼神重新开始聚焦,视线落回赤坂冶身上。

“哦,冶君。”他又开始假模假样地喊这种过分没有边界感的称呼了,“你要不要送我回家?”

赤坂冶当然不可能送他回家。

虽然大半夜地叫人埋伏在自己家门口、依靠这种邀请把人哄骗上门然后解决掉的操作未免有些离谱,他觉得太宰治不会这么做,但他也没那个兴趣亲自踩一遍雷。

他半靠在床上,任由太宰治双手用力掐着他的脖颈。太宰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直到他呼吸困难、难受得皱起眉后,才慢慢放松五指,转而用指腹摩挲着他颈间脆弱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