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眼瞅着太宰治逐渐加重力道、颇有要再虐待他一次的意思,赤坂冶忍无可忍地抓住他的手腕。

“到底怎么了?”他哑着嗓子问,“你今天心情好糟糕。”

太宰治外套和西装马甲早就被脱掉了,衬衫扣子解开了一半,借着床头那盏昏黄柔和的灯的照射,能若有若无地看到年轻人清瘦的身体轮廓。他身上也缠了不少绷带,已经被弄散了些许,不过还是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没被彻底解下来。

听见这话,太宰治奇道:“看出我心情不好还让我进门?”

“嗯?”赤坂冶茫然了一瞬,才迟疑着说,“这又……这有什么的?”

“……”太宰治噗嗤一声笑了,心情似乎好转了一些。

他没解释什么,也没回答赤坂冶的问题,只是手掌抚过他身上完好的皮肤。这个人虽然体型高大,但他的壮是由身高和骨架带来的,肌肉虽然结实,但还远远不到过分的程度,线条依旧流畅好看,是相当合他心意的范畴。

太宰治检查了一圈,不无遗憾地说:“居然一点疤都没留。”

不留疤居然还不行了?

赤坂冶半是感慨半是叹息地说:“你这性癖有点废人。”

按照太宰治下手的轻重程度、那刑讯的手法,受刑者不死也得脱层皮。他其实严重怀疑他上次那已经是太宰治手下留情过的程度了,因为他明明疼那么狠伤那么重,却基本没留下不可逆的后遗症。

“还不到那种程度啦。”太宰治笑眯眯地说,“不过,你不觉得很好看吗?”

“……”赤坂冶委婉地说,“我没有那种爱好。”

他床品很好的好不好?

太宰治专心致志,没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