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衣物用具都是最好的来, 食物也是经过严格挑选以符合你的喜好为主,你喜欢山樱花,我让人在观步道种了一排, 就是有些难养护,废了几批种苗,你还是不满足。”
卡卡尔特扭头看我,目光诚恳:“东京对你来说就是地狱, 可你偏要回来。”
礼堂的正中央有一尊石像, 和白塬香子有六成相似, 日光透过彩色玻璃落在石雕上竟显得几分圣洁,可白塬香子却不是这样高尚的女人, 纯洁这一词汇更是与她无缘,那尊石像雕刻的越像她, 越像在无声地嘲笑这一事实。
“卡卡伊尔,有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吗。”
他的声音在礼堂内回荡。
……
我走到他身边的椅子, 刻意留了个空位坐下。
他脸上找不出半点岁月爬过的痕迹, 年轻,死气沉沉。那对颜色相似的瞳孔空荡荡的, 像积满冬雪的荒原, 嘴角明明勾着笑,却带着种近乎虚假的违和感。
我歪了下头,看着他:“我不认可那个名字,过去的二十年我叫作鸫,姓白塬。”
“名字……名字, 也不是很重要的东西。”
“当年在nrw(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他们总念叨姓氏是荣耀,可对我来说, 不如你妈妈一个微笑来的金贵。”
“即使她是个混蛋,我也爱她,哪怕她两天里杀了一百三十八个人。当那些人倒在血泊里的时候,她站在血光里抬眼望向我,依旧让我神魂颠倒。”他指尖在膝盖上敲了敲,笑意就跟着颤了颤,却没有惊动分毫眼底积郁的死气。
“他们说我疯了,说我被魔鬼缠上了,可他们不懂,爱从来不是挑个好人来爱。是明知她双手沾满血污,依然想为她一点点擦干净,是明知她的刀尖可能对准我,可今晚还是想亲吻她的唇。她心之所向,我神之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