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依靠你,是……”我顿了顿,喉咙有点发紧,“我可以处理好这些小事。”
五条悟的眉骨动了动, 那双湛蓝的眼瞳里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他抬起手,指尖擦过我凌乱的额发,动作轻柔。
“所以跳崖是你的选择?”
“至少这是我能做到破开梦境的方法。”我别开脸避开他的目光, 别墅里传来学生翻身的动静,有人嘟囔着梦话,那玩笑的呓语格外清晰。
悟的嗓音听不出情绪:“你一向擅长以伤害自己作代价处理麻烦,好了不起。”话音刚落,我手腕一紧。
被他拽着往外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你干什么?”我挣扎了一下。
“给你看个东西。”他头也不回,声音里裹着点没压下去的怒意,“让你了解依靠我和依靠自己并不冲突。”
我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梦里雪山下坠时,他抓住我手腕的力气相当大,从那时到现在,再气再急,他也从来没真的松开过。
五条悟拽着我走过别墅楼梯时指尖力道松了些,带着我拐进了客房。
他从抽屉里翻出本日记,旧书混着樟脑的气息弥漫开来:“自己看吧。”
笔记本里夹着几张速写,画的是不同场景的我还有在向阳花之家的照片,画纸边缘有行小字:geschenk(礼物),细细密密的花体字母记录着白塬香子的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