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活了那么久,时至今日仍觉得不值得,她的人生也不过是被那颗心脏操-控的闹剧。

我仍沉浸在痛苦的情绪中,没察觉她话音里的颤声。

“我奔向自由了,你也该去过自己的人生。”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彻底的解脱,“那德国女人虽可恶,倒也算帮我们解了心结,你该谢她。”

“哦对了。”她忽然又开口。

“啊?”

姐姐撇撇嘴:“我不喜欢五条悟,有的选就换个恋人吧。”

我愣住,满是困惑。

她深吸口气,语气添了几分烦躁:“我记仇得很,你大概忘了,那个男人杀过你,虽说是在梦里。但能被我体质影响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你的眼光可真够差劲。”

“嗯?”什么叫‘杀过我’

不过说起五条悟,我吸了吸鼻子,差点把他抛在脑后。

“姐姐,你看见他了吗?从昨晚起,我就感觉不到他在哪儿了。”

她奇怪地挑眉:“他不是一直跟在你身后?”

我浑身一僵,呆立在原地,顺着她指的方向缓缓回头。

十多米外的坡道上,五条悟站在那里,直勾勾地望着我。不知站了多久,雪花落满他肩头。

又或许,这人从一开始就没真的喝下那碗药。

悟扯开嘴角,笑意漫进那双湛蓝的眼:“聊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