鸫摆明是不在乎那些人怎么想的才会无所谓,光看那副表情就知道啊,他不喜欢拐弯抹角,相当喜恶明确的人。
争吵声隐隐传出帐篷,不足以让人听清内容,却足以让外人听出女人崩溃的尖叫。
女教徒跑出帐篷,冬雪趁着间隙钻入帘内,裹挟着寒风冻人脊骨。
有点糟糕的是,五条悟居然从中感受到微妙的快乐,源于某种不值一提的胜利。
夜里,他窸窸窣窣地翻动,忽地凑到我耳边小声道:“鸫,睡着了吗?”
我翻身背对他,说:“睡了。”
一只手钻进褥中摸进睡袍,贴着腰轻轻地掐了下。
我如同被蛇咬了口,反应之剧烈。
“你——!!”他结实有力的臂膀一左一右撑在床榻,将我困在他胸膛之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药草香味如此近。
“睡不着,我们来干点正事。”他的眼神隐秘中透着某种兴奋。
我推开他:“现在?可我不想诵读教义。”
“谁要读那玩意。”他唉声叹气,不知想到什么又乐呵的俯下身,蹭了蹭我的侧脸,“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
他眼睛发亮,显得有点危险。
并不是他的压迫性太强,而是我无法弄清他心中有什么打算,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这时,我看到他紧绷的腹部随着动作缓缓起伏,颤动、缠绕在腰脊的绷带仿若某种束缚。
他不假思索地吻上我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