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鸫的手指很漂亮哦,你连碰都碰不到,只能阴暗的躲在他的心脏里偷窥这一切,像地沟里的臭老鼠。”

“你的嘴巴也很臭哦,怪不得他讨厌你呢。不过没关系我懒得计较。你不过是他蜜糖般人生里匮乏无味的插曲罢了。”

一阵刺耳的女高分贝尖叫声过后,他被重重地扔进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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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将至,教主大人,不想受苦的话。还是早些回到帐篷里休息吧。”身着长袖蓝袍,以玛瑙琥珀点缀头发的女教徒温切道。

“让我再待一会。”我的声音很大,帐篷外的人都听见了,就连狩猎刚回来的教徒也朝这边瞥了眼。

帐篷里面摆着一张床板,铺着厚厚的被褥,地下铺满厚实的兽毯和火盆,内外温差很大,如果不是使命在身,真的一点也不想留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正想着,草原的西边刮起狂风,风如刀割刮过我的脸颊,三两只野狼突然冒出,我吓了一跳。

我正犹豫要不要安排教徒去救下羊群,还是赶紧回到帐篷先保全自己,野狼已经奔向柔顺的羊羔,张-开血-口-正欲撕咬。

一个青年骑着骏马,身着雪白文武袍,腰间缠绕着许多翠色玛瑙石编制而成的长链,脚踩巴拉木花靴,他嘴角扬起肆意张扬的笑容,眼眸微眯,反手拿过弓箭,扬起手臂,肌肉绷紧,而后——

利箭势如破竹般射穿了野狼的头颅。

我呆滞了片刻,等反应过来时,那白发青年已经翻身下马,跑到我面前,比他更快一步的是一头皮毛为烟灰色的野兽,和男人拥有同样苍蓝色的瞳孔。

它高高跃起,尾尖擦过我的侧脸,重重咬住一只想从背后偷袭我的野狼,野狼来不及反抗便被咬断喉咙,了无生息。

下一秒,他被仆人们按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