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结束后,白塬监督会记得梦里发生的一切吗?”虎杖悠仁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不知道,”熊猫实话实说。

于是,他们将目光集中在那个小孩身上。

“不是所有人类都能清晰回忆起梦境的全部内容,这点由宿主意愿决定,如果他认为是痛苦,是负担,可以选择遗忘。”

“那些场景全是他真真切切经历过的现实?”虎杖喉结滚动,艰难问出口。

在他眼中,那经历简直违背常理,被众人爱着竟如此恐怖沉重,沉甸甸地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部分。”小孩答道,“大多是梦主恐惧的画面集结而成的戏码。”

“若觉得是煎熬,他可以选择遗忘,别把自己困在罪责中。”男孩又重复了遍,再度提及‘罪责’二字,可起不到半点安抚的作用。因为所有人心知肚明,以白塬鸫的性格即便那些回忆在痛苦、不堪回首,他都不会选择忘却。那是他人生的一部分,是他活着的经历,他比任何人都拥有想活下去的欲-望。

“我这算特训成功了吗?”

小孩眨了眨眼,并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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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晨光熹微,黎明初至。

“梦境剥到第几层了?”

悟第二次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