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不像是有人在敲门,更像是无数只利爪在疯狂地撕扯着木板,每一秒都在逼近终点。

虎杖呼吸骤紧,胸腔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

大脑被一个疯狂的念头彻底占据,他必须比门外那些人抢先一步得到鸫。这个念头如同魔咒,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放大,烧得血液沸腾。

他不再思考后果,不再理会门外的危险,踢开挡路的椅子,心中只剩下那个唯一的目标,不顾一切地想要将白塬鸫牢牢抓在手中。

七情八苦总在不经意间达成同一种结果,而男人比女人更容易被白塬鸫的体质影响,也许因为男性与生俱来的攻击性和暴虐性因子主导大脑。

他需要做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的眼前浮现三个选择,通往一条结果。

【a:杀死白塬鸫】

【b:分喰白塬鸫】

【c:肢解白塬鸫】

他早已丧失理智,满心满眼被占有鸫的执念蛊惑,他必须抢在那些人之前杀死他!即便是死亡!也只能是由他给予鸫!

虎杖的选择究竟是哪个已不重要,血染头了蓝白条纹病服,如细细密密穿行在他身躯的红蛇,不停的缠绕,汇聚一滩深沉的血色泥潭。

他亲手杀死了白塬鸫。

即便鸫带着余温的手擦过他面庞,他仍未感到悔意,有的是满足和夺得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