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青筋顺着他麦色的脖颈鼓起,淌着水珠,如同被侵占领地的野兽。

两种情绪在颅骨里扭打:一边是想把她撕碎的冲动,一边是想代替她亲吻那相册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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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剧观众席的阴影里,宿傩托着腮打量着舞台,喉头发出轻笑:“这场名为嫉妒的戏码倒还有些意思,能轻易撬动人类心绪并以此为食的咒灵虽常见,能达到特级水准的却太少。”

他连着说了两次‘有意思’,猩红的瞳孔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而在[演员]们看不到的视角,半女半蛛的特级咒灵正垂下泛着幽光的蛛丝,她覆着蛛甲的指尖捻动丝线,每根银白纤维都缠上[演员]的后颈,轻语从她的口器溢出,将贪婪、怨怼、偏执的情绪统统揉进丝线,传递给受她挟制的[演员]体内。

“喂,悠仁该不会真被那咒灵玩死吧?”熊猫冷不丁开口。

“如果这是现实,他早就死透了。”宿傩语气闲散却透着笃定。

“那家伙已是特级水准,虎杖那小子的实力根本不够看,何况以他的脑子能撑到现在已是不错。”

事实上宿傩本人还是风雅的,难得看到如此有趣的戏码,耐心也极佳。

宿傩想起初次见到白塬鸫时的情景。

那个人类胸腔里搏动的心脏,分明是囚禁着无数特级咒灵的斗兽场。数十代诅咒积压的怨气在其中厮杀啃噬,最终化作滋养宿主的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