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那是陷阱,可还是点头了,是因为那串能打开他公寓的钥匙?还是胸腔里疯长的想见他的心情?你分辨不清,你只能任由这股蛮力拽着自己的理智往深渊里坠,你同意了】
雷声在头顶炸开时,虎杖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雨点一样砸在柏油地里,震耳欲聋。
“咚咚咚——”
“可以让我进去吗?”虎杖悠仁学着乖小孩的模样敲门。
铃音古怪的笑了两声,率先走进去。
房间昏暗阴沉,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很安静,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在墙壁间回荡,虎杖和铃音一间间搜索着鸫的踪迹,像在玩某种诡异的捉迷藏。
虎杖弯了弯嘴角,露出稚气的虎牙。
越靠近地下室,反而越能嗅到那股浓烈的血腥味。
铃音突然在客厅停下,指尖拂过茶几上的相框时,喉咙里溢出激动的气音:“鸫啊鸫啊,小小的多可爱啊,要是能早点遇到鸫就好了。”
她把照片贴在唇边亲吻,睫毛在相框玻璃上投下颤抖的阴影。
【铃音的指尖摩挲着照片中年幼的鸫,那语气仿佛在抚摸一件私人藏品,你盯着她涂着透明粉色甲油的手指,名为嫉妒的情绪在胸腔中发酵,硌着你的肋骨,像颗急-欲破土而出的毒芽,啃食着心脏】
铃音还在喃喃自语,虎杖却被这些话语影响,表情也逐渐变得奇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