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故意凑近我,鼻尖几乎要蹭到我,依旧是笑着的面孔却增添一抹不容拒绝的霸道:“这可是独属于你的眼睛,不考虑进行续费项目吗?”

我往后缩了下,笑着躲开他贴过来的脑袋:“难道不是免费?掏钱的话别找我。”

“吝啬的家伙。”他故意咬重吝啬二字,扬起下巴,哼了声,“我可是还在生气中呢。”

“是吗,气性这么大?”

他又在观察我了,视线犹如实质黏着在我身上。

那目光好像某种没有思考能力的野兽,仅凭观察主人的情绪喜恶来决定是越界试探,还是伏低讨好。

他难道不知道,我对这种注视向来敏感?

我偏过头,敛去笑意。

对上他视线的一刹那,只能硬撑住,不能认输。

哪怕一点点心虚,想要逃避的念头都会被他看穿的。

我赌对了。

也就一两秒的时间,五条悟的态度急速转变,软和的似一滩温水。

“开玩笑的啦,鸫~别生气嘛~”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我肩颈处,话音又变成了惯常的撒娇调子,“你再哄哄我就好了,唔,不用了,现在突然觉得自己被治愈啦。”

五条悟在这方面比起用大脑思考,反而更依赖本能,而他的本能在觉察我情绪方面相当敏锐。哪怕是一瞬间的不对劲,他都会迅速找到应对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