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鸫,你好有趣哦。”
“你也挺变态的。”
“就当是夸我的啦。”他突然用女高中生的可爱语调俏皮地说,又牵起我的右手,指缝顺着指缝相错交握,“不过那些变态事人家也只会对你做而已,所以不可以生气噢。”
“……”我张了张嘴,还是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这人总能在胡搅蛮缠和深情之间反复横跳,让人又气又没法真的发火。
“你和安玛很熟悉吗?”
“德国的咒术师还是很稀有的,尤其是安玛这种喜欢满世界乱窜且不受国家控制的咒术师,很有意思,不管是她的能力还是她本人。”他说。
“但是,我总觉得她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我否认道。
“嗯?为什么这么说。”五条悟眨眨眼,有些错愕。
“不记得了。”我思虑了番,认为没必要瞒着悟,“不一定是那张脸,那个面容,可当她靠近我时她的气息,皮囊下的那个灵魂总觉得很熟悉。我一定在那见过她,只不过忘记了。”
五条悟皱眉。
四年前他在澳大利亚碰见的安玛莱斯利和现在别无二致,那张脸也看不出人造皮伪装的痕迹,咒力也是熟悉的气息,连熟稔轻佻的语调都与记忆中严丝合缝。
五条悟仍然在琢磨安玛的事情,同时思虑计划要不要暂停。
“也许只是觉得她亲切。”我微微一笑,“我蛮喜欢她的眼睛颜色,是很漂亮的鎏金色。”
五条悟:危
他忽然收紧力道,语气严肃极了:“安玛是个坏女人,她的情人遍布全球,喜欢漂亮眼睛只要注视我就好啦,全球独有一份的限定款哦,往后百年都不一定诞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