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一只手落在我后背,紧紧地抱着。
“你很好,真的。”我诚恳的告诉他,“是我的问题,都是我的错,如果要找出一个罪魁祸首,那么那个罪人只会是我。”
我想转过他的脸,可他挥开我的手。
我正满心想着怎么编安慰他的话时,他整个人埋进我脖颈,湿润温热的液体沾到颈侧的皮肤。
颤抖的脊背再也控制不住,剧烈的抖动起来,我看不到他的脸,泪水滴到我肩颈,隔着布料,我仿佛被他的泪水烫伤。
惠鲜少流露真是情绪,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这种压抑情感的习惯已经成为了他的天性,所以,当他突然哭出来时,完全收敛不住。
那一刻,我整个人呆住了,大脑嗡的一声陷入空白。
不是装的,惠真的哭了。
余光瞥见那对含泪的绿眸,我的大脑里反复回荡一段话——
[倒不如死掉算了]
不如死在医疗船上。
死在手术台上也行,车祸中也行。
我为什么要面对他的泪水?
好崩溃,好难过,好想逃。
“惠,除了死而复生,我还有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