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后才发现是一个手工定制款的发绳,银饰的内侧刻着我名字的缩写,在黄昏的阳光下,微微发着光。

然后,我才意识到,他应该也是注意到了我微妙的情绪,才会选择转移话题。

不知为何,握着发绳的手轻微颤抖,我突然有点沮丧。

于我而言,对恋人坦诚是我为数不多的美德,可为什么每一次坦诚都不能迎来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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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寻了个借口离开浴池,自动贩卖机前卖了一瓶冰饮,走过庄园的走廊,来到训练场的后面。

伏黑惠一个人低着头,对着阴影练习术式。

白色这只比黑色的更会照顾人的情绪,也更活泼,它尾巴摇的欢快,边叫着边越过围栏朝我跑过来。

伏黑惠就抬起脸,用那对漂亮的绿眼睛眺望着我。

他浑身都是土灰,衣角破损,像是经历了一场战斗,手掌也带着擦伤。

我走过去,将那瓶冰水递给他。

他接过,却没有打开。

一黑一白两只柴犬大小的式神蹭着我腿边,汪汪叫着撒娇,我蹲下身摸它们,揉揉耳朵,又顺着背部滑到狗尾,但不会一次从头摸到尾巴尖儿。

动物是这样,如果一次撸个尽兴,就不会一直缠着你索要抚摸。

伏黑惠蹲下身,打开那瓶冰水,倒在掌心喂给玉犬,冰凉的水从掌缝渗透,淅淅沥沥的汇聚成一滩泥水,突然多出的一双手接住那些向下渗透的水渍,玉犬没有嫌弃,又低下头接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