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那我道歉。”

“我要的不是这个,我希望你明白,你的生命比任何人都重要。”五条悟聪明的脑子很快推算清整个过程,突觉不对,语气一转,“不对,你肯定也猜到了,你不是总监会那群蠢猪。我想想…因为惠也在帐中,你关心则乱才会突然闯进去用这种愚蠢且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这就是你想多了。”

“不,才没有。”五条悟咬着牙吐出简短的几个字。

“悟,泡沫进眼睛了,有点痛。”

“别试图转移话题。”

“是真的,要瞎了。”我可怜巴巴的说。

水温终于调节到合适的温度,轻柔冲洗。

“你根本就不懂男人心,笨蛋白痴!只会像野兽凭本能活,靠直觉瞎处理问题,仅剩的脑细胞全用在抉择饲主上,你到底懂不懂——”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顶着满头泡沫,小心地抬起头,小心翼翼道:“没事,你接着说,我不会生气。”

一个巴掌落在了脑袋上,溅起湿润的泡沫四飞。

“男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五条悟叹气。

五条悟不想表现得这么粗暴善妒,像幼稚鬼般乱发脾气。可五条悟心底清楚,如果鸫未将他奉若神明,如果鸫对他的爱意超越崇敬,他绝对会毫无底线地任性下去。

可是他的一举一动,在鸫心中多少带这特殊意义,这反而对五条悟是一种掣肘,他不得不端着。

鸫想要的是安全的稳定的爱。可他爱的不是五条悟这个人,他眷恋的是五条悟给予的救赎。

反过来呢?鸫会不会误以为他的心动也是体质作祟?

思及此,五条悟的手劲猛地加重。

“呜……”

我抬起眼皮,撩了眼。

揉了揉被擦红的脸,脸上的表情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