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比如现在,我正要洗漱,你突然闯进来,就很讨厌。”
“我帮你。”五条悟放开热水。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我伺候你,帮你洗澡,难道不够善解人意吗?又不是头一回这么干。”他状似诧异地看着我,声音却夹杂着奇怪的情绪。
“呃,倒也没错,但是——”
热水突然迎面浇下,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水珠顺着下颌不停地滴落,我抬手抹脸的动作还没做完,就被他扣着后颈按下,只能在蒸腾的水汽里狼狈呛咳,连睁眼都费力。
“蹲下呀鸫,不然怎么冲洗干净呢。”
我抬眼,正对上他夸张挑眉的表情。
“我可是很善解人意的男人喔,而且很体贴呢,鸫好好享受就行了,我会伺候好你,放心啦。”
他生气了。
而且气得不轻。
泡沫顺着发顶滑下,滚进眼睛里,弄得眼睛酸胀又痛。
那只手在头顶揉搓着,时不时搓过耳垂。
“你是不是生气了?”我觉得有些好笑。
五条悟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我伸手弹了下五条悟的弟弟。
“鸫!”
“总监会派遣给学生们的祓除任务有问题,明显不是一群还没来得及定级的学生应该完成的,情况紧急,逼不得已。”
“那也用不着你出手。”他语气略显不情愿。
“难道要我看着他们送死?”
“悠仁体内的诅咒之王绝不会坐视容器消亡,这场所谓的任务,表面是针对悠仁的暗杀陷阱,实则是试探我的诱饵,同时也是对悠仁的挑战,唯有将他逼入绝境才能和宿傩达成契合,从而保住钉崎和惠的性命。但你擅自出手消灭咒灵,打乱了所有布局,这才是真正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