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器的红光在墙角闪烁,日野颯人明目张胆划掉“蓄意谋杀”的口供。
烟雾缭绕间,犯人叼着烟轻笑:“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包庇罪犯,想和我一起吃牢饭了,警官。”
日野颯人被赶出审讯室前,鬼使神差地,他摸走对方被扣留的烟盒,仍不忘给犯人比出“别认罪”的手势。
和日野颯人擦肩而过,老刑警拍了下他的肩膀。
老刑警走进审讯室内,合住门。
“许久不见,白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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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十分钟,我就能收到有关你的保释文件,和一年前一样,不过我还是很想问问你,为何要杀他。至少告诉我理由。”
毕竟一年前,竭力想保下白塬鸫便是神城家族。
我面无表情,吐掉口里的烟头。
现场一时安静的渗人。
“没有原因,单纯的想弄死他。”
“别自欺欺人了,过激杀人和预谋杀人的量刑不同,如果你真地恨他早该动手,而不是忍到现在,一定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你,才会让你选择这么干。”老刑警视线落到一旁的心率检测仪,笑道,“能听到吗,你的心跳声很快啊。”
我一字一句说:“隔得这么近我都能嗅到你身上刺鼻的臭味,好恶心。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单纯的想杀他?是不敢承认你们的教主早背叛教义,还是觉得我对你们有感情?你们不过是泡在尸水里的烂骨头,他已经死了,接下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我比任何人清楚这群魔鬼,他们烂在地狱里,就想把这里编成天堂,哄骗无知的人也下去。
“别痴心妄想了。”我冷笑,“吃掉再多我的肉,你们也不会获得我的能力,和那些强行移植我器官的人一样,只有死路一条。你庸庸碌碌十多年,什么都没有得到,失去了身为警察的荣耀,你才是最无用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