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老刑警忽然情绪激动起来,桌子剧烈的颤动。

我挑衅地笑起来:“绫濑的观测笔记肯定看过吧,那颗心脏根本不是神赐,是某种诅咒导致的结果,你们这群不人不鬼的怪物,迟早陪我一起下地狱。”

神明在上,我绝不会认输,我定会克服重重困难,也要杀了这群渣滓,哪怕背离常理,践踏人伦也无妨。我过往的一切,不过是幽冥幻影,不足为惧。

老刑警大口喘着粗气,双目瞪圆。

此时,保释文件终于下达。

镣铐解开,我活动了下被压出红痕的手腕,越过桌走到他面前,俯身靠近他耳语道:“不过,你比普通人多一项优势,那把枪很漂亮哦,容量是多少发子弹?要试试吗,开枪打我吧,或者射击在场有罪之人,无论是谁都可以。至少这一次,你的选择在我眼中是有意义的。”

走出审讯室,我没有回头。

任由里面尖叫迭起。

已经是夏天了,蝉在树上不停地叫着,一个白色身影越过人群不顾一切的拥抱住我。

他开口了,声音又轻又哑。

“鸫,跟我回家。”

桥边河道散发着难闻的恶臭味,柏油马路亮起一盏盏路灯,偶尔有夜行的车辆经过。

我说:“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

五条悟诧异的回看我,他的手指还握着我的左手。

“接你回家啊。”这是他第二遍提及家这个字眼,相比第一次他话中紧张的语气,显得淡定从容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