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都这么看我吗。”我有点茫然。

伏黑惠眉头紧蹙,喉结滚动了下:“被人盯着看不是小事。你今天可以容忍眼神冒犯,明天就能任由肢体越界,若哪天那人有更过分的举动,你还要替对方开脱?”

伏黑惠很清楚人的欲望是会膨胀,能滋生诅咒的“我们”,在情感上更为卑劣。

“他目前…没有对我做不好的事情,所以…没关系的。”我超小声的说。

伏黑惠注视我几秒,关掉火,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后走到我面前蹲下,掐住我的脸,扯了下。

“这不是好事,别用这种习以为常地口吻说,下次再有人这么看你,狠狠瞪回去。”

他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如蝴蝶扑闪的翅膀。

惠的言语让我心跳加速,像被风吹过的麦草,轻轻颤动。

从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番话。

他们只会觉得我给予的回应太少,不够热情,也不够主动,像蜷缩的贝类。

如果我是一只山雀,我得到的爱意化作的食粮足以撑死我,但我总是熬不过那些人对我最热情地阶段。

我的心跳乱了节奏,一阵阵膨胀,像阿芙洛狄忒亲吻过的河畔。

伏黑惠比我此生遇到的任何人都好,我喜欢他。我想和他有交集,想被他需要,被他肯定。

1999年诺查丹玛斯预言2012世界毁灭,玛雅人也曾预言,这个世界没有罗德岛也没有诺亚方舟,这些世纪骗徒们胡言乱语蛊惑人心,多荒谬,可有人相信。如果语言是人类与生俱来的陷阱,那就用语言编造吧,编织美丽的梦境,编织谎言,我甘愿沉沦,和那些愚蠢的羔羊同样虔诚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