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沉默对视。
店员的声音像箭一样从耳侧穿过,横插进我们之中。
“可以为您办理退换,不过先生您还没有完成付款哦。”
伏黑脑袋乱糟糟的:“算了。”他已经不想和鸫扯裙子能不能给男人穿。
我嘲笑他:“你好没勇气。”
“不要这样说话。”伏黑惠下意识教育我,他明明比我小,凭什么。
“我比你厉害,喜欢什么绝不会否认,才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那也不能穿裙子上街。”
“啰嗦,伏黑阿姨。”
我彻底将医生抛诸脑后,对他发来的消息充耳不闻,怕他来学校,后来就不去了。我在附近居酒屋找了一份兼职。如果任务完成的早,伏黑惠会顺道来接我,有时候脏兮兮得来不及清理就站在店门外等我兼职完。
刚开始干得不好,总是打翻碟子,店长从没有训斥过我,他好温柔,还帮我一起收拾碎片。
回到家,伏黑煮汤的时候问我:“那个店长怎么回事?”
我没理解他的意思,有点敷衍,蹲坐在榻榻米上正摆弄拼图。
他把火关小,回想那中年人令人不爽的色眯眯视线,说:“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