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鵺接住。
接着,伏黑惠又发现一个致命问题。
鸫对棉纶布料和麦麸食品过敏。
他的胳膊,面庞,肚皮,白白嫩嫩的皮肉冒着红点。
鸫躺在榻榻米,伏黑惠盘腿坐下,空调吹着冷风,他从药管里挤出黄色膏状,一点点涂抹在鸫的身上,指腹打着璇儿,很耐心地揉捏着。
“你不清楚自己对什么过敏?”
伏黑惠难以想象这人是怎么活到如今?他带着鸫去超市购物,这个大学生直奔速食产品区,熟练地跟回了家一样给购物车里批发搬运各种口味的泡面和汤碗。
购置衣物时,鸫率先挑的是宽袍长袖的蓝色女式裙装,不是惠不愿意给他买,而是太不合理了。一个成年男性,怎么能穿女装?
鸫用枕头蒙住脸不讲话,看起来很心虚。
第24章
“我为什么不可以穿?将衣物按性别划分就是种傲慢地审视。第一台纺织机问世时人们也不知道它编织出的裙装是供给女性还是男性使用。”
“就算你这么说也不能穿裙子。”伏黑惠嗓音有些无奈。
掌心抚摸柔软的布料,我有点不甘心。
伏黑惠是很多事的人,他把我堆进购物车中的速食快餐一一放回货架,换成那些难以处理的食材,时不时跟我科普什么饮食搭配,说到最后全是指责挑剔我的话。
啧,不中听。
我嗯嗯啊啊的敷衍,在付钱的最后一刻手疾眼快抢过店员的扫码机。
“叮——”
接着将揉成腌菜般的长裙塞进塑料袋中。
伏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