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那杯温热的柠檬水,指尖无意识摩挲筷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伏黑惠沉默几秒,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包装的糖果,在桌底递过来。

那是我经常吃的一款廉价糖果,我下意识转头看他。

胃烧得厉害。

他有点紧张。

我愣住,接过糖果时指尖相碰:“谢谢。”

伏黑别过脸,耳尖微烫:“只是觉得你还需要。”

我有点想吐,忍不住了。

我站起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

痉挛性的疼痛扩散到整个腹部,肚子里像是有一双手使劲攥着,伴随火辣辣的灼烧感,酸味反到喉咙。

不到十分钟,也可能五分钟都没有,某人就按耐不住。

钉崎野蔷薇瞥了眼堂食店内悬挂的表,伏黑惠便找了个借口出去。

她和伏黑很少动筷,几乎都是虎杖和白塬监督在吃。

钉崎野蔷薇撑着脸,虎杖吃的满嘴油光。

“悠仁,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

“朋友。”

虎杖心想,这很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