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摸摸他的脑袋,他忙垂下视线,泪水还挂在脸上,脸颊通红,搂住我腰腹的手腕紧了些。

伏黑惠的脸色由苍白转红再转青黑,一步一脚印走过来,重重地扯开虎杖。

如果不是虎杖受伤,他会像扔垃圾那样把虎杖扔出去,绝对!

深蓝色制服劈头盖脸砸到我身上,遮蔽了视野。

我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好像没穿衣服。

太痛了,谁还会注意这个。

但我们之中是有女性的——

伏黑惠立马做出反应,背身挡住钉崎野蔷薇的视野。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此刻他的表情有多吃味。

钉崎抖着腿,深呼吸,站起身道:“我又不介意,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快滚开!”

“钉崎,脸红的像苹果哦。”

“想死吗!废物杂毛悠仁!”

————

我们四个徒步走出少年院。

西宫熏的目光轻轻地向下移,移到平角子弹裤搭高专改版制服的虎杖悠仁,又斜视到一边紧身黑背心裹着胸肌的伏黑惠。

“祓除咒灵的同时顺便去夏威夷度假了吗?学生们。”西宫熏微带调侃的语气说。

接着,目光巡视到我,嘴角露出恶笑:“白塬君,私行不论癖好,上班时间这么搞不太好。”

龌龊的老女人。我嗤之以鼻。

统一口径做完登记后,我带着几个学生休息。

衣服空荡的不贴身,走路几乎都窜风。

我感到不适应,抱紧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