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女士嘴角扬起惯有的弧度,笑容却没达眼底:“人?是神明哦白塬君,他可是有史以来的最强咒术师。”

“别露出这种表情。”熏扶额,“是他要求将特级任务优先推给他来完成,最强配最棘手的任务很合适不是吗,强行将没有达到同等级别的咒术师推向特级任务也只是徒增伤亡率,日本的特级咒术师是比中国熊猫还稀少的存在,我们很珍惜这些耗材。”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些话后我隐隐有些生气,虽然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气愤什么,我拿走那些文件表走到伊地知安排的工位上开始工作。

一杯热茶突然摆到我桌边,是伊地知先生。

“刚开始接触这些工作不用太逼迫自己,请放轻松,鸫君,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他微微弯低脊背,对我说。

“请随意。”

我忍不住发问:“那女人对咒术师到底抱有什么样的偏见?”

“熏前辈是把荣誉即责任刻进了职业信条中的女强人,曾经有一位咒术师在任务重骨折重伤,熏前辈看望他时递过去的不是鲜花与营养品,而是一摞二级任务委托书。”伊地知试图露出一个笑脸,实则笑容比哭丧的表情还难看,“可她有一句话在理,世人皆为耗材。”

“耗材吗……伊地知先生,请给我一份日本所有咒术师在职履历表。”我大概明白了。

我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将这些任务全部探查完毕后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新的一摞任务划分表砸到熏女士桌面时,溅起的灰尘弄脏了她的眼镜。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