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地知紧张地想解释几句,但在那之前我利索的摘掉了面罩。

她突然抬眼,镜片反光遮住眼底情绪。

“不过 ——”

熏女士的声音忽然柔和许多:“新人难免有疏漏,有不明白的细则可以来问我,随时有空,毕竟我这人最讨厌看到年轻人走弯路。”

“多谢。”我和熏女士交握了下双手。

“对了,悟是有些任性的男人,和他相处不必太计较他说过什么。任务照常下发,这男人虽然嘴上抱怨个不停责任心还是很强。”

我翻过开那些一摞资料,密密麻麻记录着日本八大区域咒灵情报资料,以及近一月来任务总结。

5处特级咒灵拔除任务(风险系数达到红色警戒,建议派遣特级咒术师五条悟 )——情报来源涩谷,北海道,青森,秋田,神奈川,群马等区域监视组

11处一级咒灵骚动风险(已完成24小时内现场风险勘测 建议增派特级咒术师五条悟)——情报来源青森,岩手,秋田,山形、宫城县、福岛六县;福冈、长崎、佐贺、熊本、冲绳八县区域监视组

3处疑似诅咒师残余组织活动(情报来源监视组,优先安排特级咒术师五条悟支援)——情报来源横滨,东京,熊本区域监视组

密密麻麻的字样引入眼帘,我盯着那些着重红字批注的字号,不禁问道:“这是他一年来的任务清单?”

熏女士微笑:“一周,准确说95小时内需完成的任务额度。上周他以回老宅探亲为由逃掉不少任务,这是应补的份额。”

我说:“你们有把他当做人看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