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桌里每天多出带着余温的早餐,带锁的个人储物箱中出现熨烫整齐地运动服,他喜欢每天送我回家再踩着黑夜的脚步慢慢悠悠走回去,其实我们并不顺路,但他坚持这么做。
我的性格并不好甚至有些孤僻尖锐,所以,尽管对他侵占我的私人空间有些不满,也没有说什么,我其实有点害怕他会抛弃我,这段时间里我对温柔地他产生了依赖,我没法抗拒温柔的人。
慢慢地,每隔十分钟消息就会不停地震动。无论我在玩什么游戏,身边总会出现一个让我想起他身影的游戏角色。即便不打扫卫生也会变得很干净,但是不可以出门,出门会遇到危险。
毫无征兆从高楼坠落的花盆,陶瓷和泥土飞溅开来。
街道中一个空调外机从街边店铺的墙上缓慢脱落,在离我脚边不到半米地方砸得粉碎。
喂狗的时候一块巨大的阳台玻璃飞速坠落,在即将砸到我的时候我的狗突然扑过来撞开我,玻璃摔在它身上裂成无数碎片。
经常骑着的那辆自行车的突然失控,整个人向前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重重摔落在地。
手掌、膝盖擦破,鲜血渗出,自行车也歪倒在一旁,而我只能忍着疼痛走回去。
在那栋老旧的洋房路灯下,同桌的脸突然出现,那皮肤透着奇怪的青红色,总是笑着的脸给人一种湿漉漉,阴沉沉的感觉。
看见我的瞬间紧张得呼吸急促,一边喃喃着一边朝我走来。
“提醒过白塬君的,随意离开家,会死的哦。”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是不是不拿我当回事?外面的世界太大了,白塬君可能会找不到我。真不该让你出门。不过没关系,你还是看到我了。很快,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他的眼神里透着病态的痴迷和占有欲,手中的短刀闪过一道弧光,划破了我的喉咙。
人们常将喉结视为性感的象征,因为当痛苦不得不从喉管咽回的那刻,痛苦将被压抑回心脏中,有人以此为乐,在疼痛中获取快/感,以暴力当做提高性/欲的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