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既然不喜欢,为何还留在这里?”
“缺钱啊。”我简单回应道,不想理会他那些无聊的问题。
“抱歉,因为看不见嘛,我对这个世界唯一获取信息的渠道就是和人沟通,所以话才多了些。”他语气一转,似乎有点难过。
嘶,又开始了。
我硬着头皮说:“没觉得你烦,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怎么会和别人好好交流。”
“能说说原因吗?”他问。
原因吗,因为没有人会认真听我讲话啊。
他们一看到我的脸脑子就停转了,满心想的都是怎么占有我吃掉我。
在日本这个集体观念非常严重的社会里,我另类的装扮又像是某种堕落群体的标志,我忙着还债和维系日常生活,哪有闲工夫跟周围的人解释原因。
更何况即便遮住了容貌也只能延缓这种情况,如果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呆的太久周围的人也会被我无意中影响到理智。
慢慢地,我和这个社会的联系就只剩下钱。
在我的大脑中这些人逐渐和日币上福泽谕吉先生划为等号,不过最常出现的是野口英世。毕竟经常拿这个额度的日薪,见得最多的自然就是他。
事实上我的生活本来很正常,一切都从我经历过的一次手术后变得不对劲,我的身边出现许多狂热追求者,第一个对我出现不正常迷恋情况的男生是我的高中同学。
那年我和家人在旅行途中发生车祸,养父母和姐姐都在车祸中身亡,唯有我侥幸存活,康复后我回到了家中,但心情一直沉浸在悲伤中,同桌见此便安慰我。
起先只是偶尔温柔地宽慰,时不时给我借用补习资料和试卷,一开始我真的很感激他,但随着我回到学校后一切变得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