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田於菟一股脑地说出了推翻夏目漱石政治构架的大胆设想,而这也是他第一次倾吐这份构想。

当着前辈本人的面, 讲出了作为后人的“暴言”。

后浪拍前浪, 甚至拍了自己的还是向来很喜爱的小辈,但被冲击了的夏目漱石并未动怒不满, 他更想要看到的是对方的决心:

“你来打破?然后代表‘黑夜’的那刻势力笼罩这个国家吗?”

“当然不, 不止是‘黑夜’,‘白昼’也好、‘黄昏’也罢,全都只是我驭下的一部分罢了。我会凌驾于三刻之上, 将一切握在手心, 不会偏向其中任何一端,因为一切行事都只是为了这个国家。”

“哼, 说得好像是‘神’一样的存在。”

“那……就让我成为‘神’吧。”

当听到这话时, 夏目漱石终于明确了那种诡异感,隐隐猜到了这小子想要做什么。

太田於菟却是笑了,一种彻底放纵自己的笑意:

“只要是人, 就会有私欲,这是人的天性,但是想要实现那份理想,怎么可以是一个重私利、轻公义的人呢?那样的人,是做不出‘正确’的选择的。我承认,我是一个很割裂的人呐,而且是极端的割裂,所以,对我来说,想要实现‘正确’,就必须完全割舍掉另一半的自己……而我,愿意这么做,甘之如饴。”

然而夏目漱石的眼神并未给予认同,眉头亦是愈发紧皱。

“怎么,师公,您不认可我的想法吗?”

“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师公’,那我就没办法认同你去做那种极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