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自走进这里后,太田於菟的目光便从始至终只聚焦在监护室里的人身上。

“还是老样子,目前生命特征一切正常,但是尚未有任何恢复知觉或意识的迹象。”

基地的工作人员汇报着结果,并递上了近期的监护观察记录。

太田於菟接过记录簿后大致扫了一眼,便让医生们都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待到只剩下自己后,太田於菟推开门走进监护室内,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

“这么一看,你倒是很适合spy睡美人呢,景光。”

病床上躺着的人,正是无论在东京警视厅公安部、还是在那个跨国犯罪组织,都已被标记为“死亡”的诸伏景光/苏格兰威士忌。

外界没有人知晓,这位因卧底身份暴露而“殉职”的公安警察,此刻正安静地在这里沉睡。

“你们几个,还真是命里劫数够多的啊,都快把我训练成急救队员了,当初研二和阵平把人吓出一身冷汗,半年前班长也差点出了车祸,至于毕业后就神隐了的零……怕不是也去哪个组织当卧底了吧,可千万别是来我家卧底,不然那可太为难我了,也千万别……卧底成你这样啊。”

原本是想要吐槽的,但说着说着,到底还是化作一声叹息。

“告诉你哦,我竞选众议员成功了,这可是这个国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议员,我是第一个刚到竞选最低年龄线就成功的。刚刚我才和研二、阵平、班长他们庆祝了一番,真是的,这种庆功宴的场合居然还管着我喝酒,不让我喝个痛快。要是你在的话,你在的话……”

絮絮叨叨地讲述着今天警校大家们为自己而庆祝的聚会,而说到最后时,终是苦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