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知道的,关于兄长的事情,森首领是绝对不会主动对他提起,如果他糊糊涂涂地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森首领也是乐见其成的。

那么,另一位当事人与谢野晶子来告知他全部真相,关于这点,精于谋算的森首领会预判不到吗?预判到了会没有能力想办法制止吗?答案当然是不。

但森首领还是默许了。

这无疑让他心情的复杂再度攀升,要不要报仇?报仇有意义吗?真正错误的究竟是谁?

这些问题困扰了他三年,而三年来让他内心复杂达到顶峰的,是不久前国会里的少壮派议员要求对前首相的军务失职重启调查,并为被这个国家“亏欠”的老兵们发声,而被簇拥在中心于国会上慷慨演讲的是——

【无论是十七年前大战中被牺牲的士兵,还是三年前恐怖袭击事件中被舍弃的军警,都不应该在高层的利益取舍中沦为时代巨轮里一粒无足轻重的尘埃。】

【无论是有名有姓的长官,还是连完整尸首都没能留下的士兵,都有权恢复他们应有的名誉。】

【凡真真切切践行自己的护国理想者,皆为这个国家的英雄。】

说出这些话的人,偏偏是太田於菟。

为了港口黑手党的利益而披上外皮去从政的森首领的儿子。

“我了解过关于你和你兄长的事情,你们立原家满门忠烈,我很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