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相识了还不到一天,但凭借着孩童般的直觉,梦野久作就是笃定这人做不出那种事情。

这么想着,梦野久作抱紧了怀里的诅咒布偶,只要他手里有这个……

诶?

只见这个温和好脾气的男人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俯下身,明明脸上的表情依旧平和,却莫名带给了他一种压迫感。

“我的确不会对尚未成年的小孩子动手,但仅限于好孩子……不要小看大人啊,久作。”

……

“好寒酸啊,我还以为至少会有一辆装甲车来押送我这个重大嫌犯,结果就这?”

被带走的太田於菟未做反抗,任由条野采菊把他押进了一辆看起来破铜烂铁到离报废不远的小车里。

就这待遇,瞧不起谁呢?

这么想着,太田於菟打了个响指,嚣张地把铐着自己腕子的手铐甩到一边去了。

“毁坏执法公物,这可是罪加一等哦。”

“哪有?是你们的装备太老旧了,就这种强度的手铐,你们在玩警匪过家家吗?”

“嗯,你果然很厉害呢,刚刚那样的状况,你的呼吸、心跳竟然都还能保持平稳,冷静得令人佩服……不过连配合我表演一下都不肯吗,当初太宰君好歹还愿意演一下,这会让我很没有成就感的。”

“还真是恶趣味啊,条野先生。刚刚难道还没有满足你吗,故意把问题反推给我,诱导我朝着糟糕的方向去想,你端坐一旁欣赏我自己内部崩盘……差点就中你的计了,果然像资料库里记录的那样,你很擅长作弄人的心理从而进行审讯。”

“那么,请问我是哪里暴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