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应很及时嘛。”条野采菊似乎很满意缉捕对象的“识相”,只是脸上惯常性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其真实所想,“毕竟目前还没有对你下达最终审判, 一切都还有翻盘的机会, 但你若是拒捕的话,那可就是实打实的罪名了。”
的确如此, 太田於菟虽然惊异于自己案底身份的暴露以及突如其来的缉捕, 但还是立刻想到要最优解应对,当下状况应该还没有严重到要做出正面对抗之举。
明白沢田纲吉是下意识地想要保护自己,太田於菟朝其递了个眼神, 并轻轻摇头表示没事的, 还不至于。
条野采菊虽然目不能视,但敏感度被无限放大的其它感官成为了他更多的眼睛, 对现下的状况心中很是清楚:
“彭格列先生, 还请您不要涉入到这件事情中,不然对我们双方而言都是困扰。虽然身为资深黑手党的您身上也是罪案累累,但毕竟对您发出了通缉令的国家中并未有哪个与日本之间签订了引渡条例, 所以我无权对您强行执法,不然就会演变成国际矛盾了。”
看来是有备而来啊……听着对方的侃侃而谈,沢田纲吉意识到对方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工作的,连自己这个同行者都详细调查了一番。
简直像是这座岛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於菟来自投罗网了。
而太田於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一切似乎是早已被安排好的陷阱:
“作为特殊军警部队的猎犬三年前就被解散了,你们现在只是受安排的戍边人员,并不具备执法权。是谁向你们下达缉捕我的命令的,你们又是从何处获悉我的真实身份的?”
条野采菊将问题反推了回去:
“你觉得呢,在这个国家,拥有如此情报网又能够直接对我们下达命令的,还能有谁?你心中难道想不出这个答案吗,嗯?”
一瞬间,前天深夜,和种田山头火长官的那次谈话在太田於菟的脑海中闪电般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