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当然接受。”

要问原因的话,很简单, 因为太田於菟比谁都要相信自己, 即便现在自己失忆了不清楚前因后果,但是他相信自己无论做什么选择、什么决定,都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我所做出的事情, 都是我仔细考量后的最优解。”

听到这句很於菟的话, 太宰治笑了,笑得黑泥翻涌:

“果然是於菟呢, 那么, 今晚你做的选择,也能称作最优解吗?你这么做,会触怒森先生的。”

“都说了, 是最优解,是对我来说的最优解。”

究竟要如何定义最优解呢?

在太田於菟看来,最优解分为两种,一种是客观上推动事情朝着最有利的方向发展,另一种则是……主观上让他自己感到最心满意足。

谁说能够让自己开心不是一种最优解?

“停车吧,太宰,就到此为止吧,之后的事情我自己面对,与你无关。”

太田於菟伸出手,搭在太宰治那放在变速杆上的左手手背上,示意其停车。

“刚刚在码头,之所以那样……是因为我觉得,在选你还是选森先生这个问题上,你会想要听到,我的选择是你,哪怕只有一次。”

听到这话,太宰治那只被搭着的手猛地一僵,随之而来的是愠怒的神色,像是向来不外露的真实情绪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并顷刻间想要逃避掉那道口子的疼痛:

“所以是在怜悯我吗?於菟原来是这么自以为是的人啊,以救赎世人的神明自居……”

“不,你误会了。”

太田於菟打断了对方的话,想要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地更加明确直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