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在怜悯你,在我看来,太宰你从来都不需要怜悯,因为你很完整健全,有自己的活法,不需要谁去拯救。”
“虽然你总是仿佛将什么都看透了的样子,但是……怎么可能啊,没有人能够穷尽这世间的一切真谛,你也一样。”
“你也只是第一次活,也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孩子,不过是活得方式不同罢了,本质上……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而我,只是自私地在满足自己的心意,因为觉得那样能够稍微让你开心一下下吧,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啊。”
说罢这些,太田於菟有种如释重负之感,印象里……
这好像是彼此时隔七年的重逢后,自己第一次如此敞开心扉向对方说些心里话,至于曾经是否有过这般交心……失忆的他当然不知道。
但即使有过,他猜,年少时的自己恐怕也是很混沌的,并不能看清什么吧。
“噗……”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缓缓停下来了,车里也在静默了半晌后,响起了是太宰治的一声嗤笑。
接着,只见太宰治偏转过头来,明明是在笑着的,但是笑得莫名让人感到害怕。
起码太田於菟一瞬间是汗毛倒立。
“前两天,在横滨的so clock 21摩天轮里,你被那个意大利黑手党揽在怀里的时候,也是这么冲着那个黑手党撒娇的吗?”
此等核爆级言论一出,险些让太田於菟从坐着的副驾上原地弹起脑袋直撞车顶。
你竟然跟踪窥视我!这是什么男鬼行为啊!
干吗把当时的场面描述得那么暧昧,我和我前男友什么也没干,你这个疑似前前男友的家伙在发什么疯!
还撒娇?我刚刚那么认真地在和你说心里话,在你看来难道是在撒娇调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