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纠正你一点,有资格对地方议员选举的候选人进行投票的,是登记在册的本地居民,擂钵街的绝大多数人都是黑户,根本就没资格去投票,所以我的当选和你们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不是你们选出来的。”

正树彻底傻眼了,虽然他一直都听擂钵街的那些大人茶余饭后骂两嘴政客,怒斥政客们都是一群自私冷血的虚伪小人,嘴里说的话全都是放屁,只想着往自己的口袋里捞金,根本就不会管普通人的死活……但是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大人物”,所以他其实对此并没有太多实感。

但是如今,他是真的见识到了……

政客果然全都是狗东西!!!

“你休想夺走我们的家!我们就算拼了命也会守住这里的,这里是我们的家,谁也不给!”

尚且稚嫩的孩童说出的话语,其实也是擂钵街绝大多数人的心声,他们是真的会为了守住这里以命相搏的。

毕竟,除了这里,他们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一无所有的人往往蕴含着另一种恐怖的力量。

“所以呢,守住你们的家,然后继续过现在这种穷得要死的日子吗,包括你们的下一代,还有世世代代,都继续重复着这种简直城市边角料垃圾场的日子吗?”

太田於菟那原本有些玩世不恭意味的神色沉冷了下来,眉宇微微拧起,紧盯着眼前孩子那惶恐的眼神,戳穿了以其为代表的这里绝大多数人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