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把我们赶走,不是吗?我们听说了,太田於菟想要把擂钵街的人通通赶走,然后把这里的土地卖给那些吸血的开发商,你都和那些资本家们达成肮脏交易了!我们都要因为你而没有家了!”
“天呐,这听起来,怕是连黑手党自己都要感叹究竟谁才是黑手党了。”
太田於菟夸张地捂脸,接着又挑了挑眉,一副恶人嘴脸地笑道:
“不过,我要纠正你一点,这块原本是作为租界区的土地,所有权本就在政府手里,你们这些擂钵街居民才是非法占地哦,我完全可以向东京那边申请警力来把你们强行驱赶走的……要是你们反抗的话,我还可以再升级申请调来特殊军警,我甚至可以去找干黑活的来把这里暴力铲平,怕是不少极道组织都抢着想接我的订单。所以,相信我,我的手段多着呢。”
正树简直被这一通“无耻”发言给听傻了,急红了脸忿忿道:
“你,你是坏蛋!我们要控告你!你会被审判!你会去坐牢的!”
“哇,好可怕啊,我要接受正义的审判了诶~”太田於菟嘴上说着好怕怕的话,却是继续对着眼前的孩子施加压迫感,告诉对方更加残酷的现实,“但是,怎么办呢,无论是法院还是检察院,里面都有不少我的同党,你觉得他们会判决谁才是正义的那方呢?”
对于一个才八、九岁大,相较于普通同龄人来说也就聪明那么一点点的小孩子来说,这简直就是个无解的死局,最后只能用快要哭出来的神情控诉着对方:
“你太坏了……你最初不是横滨选区选出来的议员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
太田於菟无情地弹了孩子一个脑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