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重力使告诉他,於菟知道他今天就要离开日本了,也预判到他也许会临走前想要见最后一面……

【‘没有这个必要了,所有该说的话都已经在离开并盛的那晚说完了,没有要补充的,也不会有任何改变’,那家伙让我这么转告你。】

在那一瞬,他甚至有些恍惚地扪心自问,他真的了解於菟吗?或者说,他所了解的,究竟是太田於菟,还是森於菟?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身旁传来的声音让沢田纲吉收回了思绪,记忆中的身影也一点点化作此刻雨幕中撑着伞站在那里的青年。

“没什么,只是有些意外,通常来说,想要吸引投资商,往往会带着投资商欣赏本地的繁华安定,结果於菟你,却是带着我这个投资商来这种地方了啊。”

沢田纲吉笑了笑,将话题引入正事。

被对方发现了自己拉关系靠近的“图谋”,太田於菟倒也并不尴尬,毕竟要是连这点意图都识不破,那他可真就要怀疑对方“教父”头衔的水分了。

……除非这位教父先生真的被他这个老情人给迷得晕头转向、神志不清。

那他可就真的是太罪过了,哈哈哈哈。

不过,倒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切入正题,竟然不趁机向他提一些“无理要求”,这也太正人君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