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偶尔看着他那个都上高中了还在沉迷于扮演福尔摩斯的堂弟时,是有些羡慕的。

不过,他们兄弟二人,总要有一个能活得更加恣意洒脱吧。

所以,即使一个再有理想的人,想要超脱人性本能的私欲,成为“神明”,也是很难的啊。

而太田於菟却是因为白马彰这番关于“人性”与“神性”的话而怔了一下,心头涌起一股让他有些不敢触及的情绪,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

“好吧,如果就算这样还是不能让前辈你动容的话,那我只能亮出另一张底牌了。”

“什么底牌?”白马彰眉头微微皱起,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把柄在这小子手里。

太田於菟哼笑道:

“当然是清水幸啊,怎么说也是大酷会的余党,港口黑手党这次可是抱着把大酷会斩草除根的态度……”

话还没说完,白马彰下意识地便从坐着的板凳上暴起,眼瞅着就要恼火地拎起太田於菟的病号服衣领。

“你急了,你急了!”太田於菟却是笑开怀了,这下毫不留情面地打趣对方,“你之前说你对清水幸心思很乱,还没想好,但是你看……这才是你的本能反应,身体远比头脑要诚实啊,你还是爱他的!好了,我帮你解决掉了一个你也许思来想去都论证不出结果的大难题,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