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彰清醒地抛出了这个犀利的问题。
的确,当下还远不到那一步,可以默契地暂且回避掉,但白马彰却放弃了政客应有的圆滑,从一开始便选择直面。
因为他知道,如果等到未来不得不去面对并解决这个问题时,也就意味着,他和太田於菟再也不会是朋友了。
他承认,他内心深处并不愿如此。
不想彼此间走到那一步。
“所以我才说,我超中意白马前辈你啊,因为前辈你是个有理想的人。在保证家人安全的前提下,你不会把你的政治视野禁锢局限在‘家族’之中,我相信,你会选择更符合你理想的那方。”
言下之意就是,我会成为你所希冀的理想。
如果我做到了,还请选择我吧。
“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白马彰笑骂道,随即又叹了口气,发出了声对自己的苦笑,“你刚刚给我戴的那顶高帽……就算我内心意愿如此,但真的做到谈何容易,要是能做到的话,我觉得我身上都有神性了。而某种角度而言,神性可是反人性的。”
作为白马家这一代的长男,他从小就承载着家族的期望,肩负着家族交予他的责任。
但他并没有对此怨愤,因为他同样也收获了家族给予他的爱与托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