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残忍,作为父亲,我也是很心疼的啊,但是……”

话锋一转,森鸥外那双紫色眼眸闪现出作为首领所应有的极致冷酷的理性:

“他必须要经历这一课,必须要体会到在极致痛苦与折磨下仍然保持理性去完成最优解是怎样的感受。如果未来他想要成为改变这个国家的领导者,智慧、手段、胸襟,这些自然都必不可少,但所有这一切的基石是……这样的人,绝对不可以是一个柔软的人。”

他的小老虎,是时候好好经历一次成长了。

“那,太宰算是於菟的初恋吗?”

爱丽丝突然冷不丁地来上了这么一句。

这句发问把森鸥外都惊到了,这倒是他从未认真考虑过的清奇角度。

“算吗……?”

森鸥外喃喃着,似乎在自我论证,自问自答,

“太宰君对于於菟来说,更像是一剂剧毒吧,让於菟无知无觉地就陷入那滩泥潭中,甚至即便知道中了毒也还是会放任自己被吸引。”

“他们之间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也许那两个孩子自己也从来都没有去理清过吧。”

“不过,没关系,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不会再有机会了。”

……

森於菟觉得自己的演技又精进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