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右手怎么了吗?”太田於菟有注意到金井湛握笔写字的左手并不是很自然,不像是惯用手的样子,“你应该不是左撇子吧?”
笔尖在纸张上扫过的沙沙声停顿了一下,金井湛眉头微拧了一瞬,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在纸张上书写着。
“没什么,就是右手指骨以前断过,接骨后也不太能使得上力,干脆就改左手写字了。”
轻描淡写地将一段应该很痛苦的往事翻篇带过。
“阿湛你好坚强……”
“不要用这么恶心的语气说话啊!”
金井湛心累,作为热心市民兼关系不怎么样的同事,他觉得自己今晚已经做得够仁至义尽了,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回家睡觉去。
“行了,我走了,今晚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等等,阿湛……”
“你,又,怎,么,了?”
抬脚刚要走就又被叫住,金井湛无奈地咬着牙回头问道,只想让这磨人的祖宗有话快说一次性说完!
“阿湛,你穿我的外套走吧。你的西装上还沾着血,搭公交回去会把同车的人吓到的,搭计程车的话大概没有司机敢大晚上载一个身上溅血的男人吧。”
一脸体贴小天使的模样,再加上此刻病重的那份虚弱感,竟然让金井湛有点……反思自己态度是不是恶劣了些。
“那,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