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阿湛。”

“如果你不叫我阿湛的话,我会觉得你的道谢更有诚意。”

无奈地看向病床上的太田於菟,金井湛只能不停在心中劝解自己不要和病号生气,和病号生气是无用功……毕竟就算打他一顿他也能立刻病床躺着原地救治,白费力气。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活了二十五年竟然都不知道自己对鱼类重度过敏吗?”

在岛国出生长大,总不至于人生的前二十五年连条鱼都没有吃过吧!明明议员会馆的食堂每天都有鱼供应的。

“因为,因为,我其实真的很想吃鱼啊,所以这些年一直有在做治疗,以为自己已经克服对鱼类的恐惧了,所以……”太田於菟心虚地对手指,接着,摆出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阿湛你能帮我保密吗,关于我吃鱼过敏的事情……今晚我是和我警视厅的朋友们一起聚餐的,如果被他们知道我因为吃鱼而住院了,我一定会挨骂的。”

眼前仿佛具象化了一只正在“拜托,拜托”的黑毛小狗,金井湛不禁眼角有些抽搐。

他本来就不是多事的人,而且太田於菟过不过敏什么的也和他没什么关系,自然对这种事情没什么所谓。

今晚他只是,当了回热心市民罢了。

不一会儿,值班医生来做检查,确定已经脱离危险了,再住院两天打打吊瓶就好,一起来的护士则送上了接下来两天的病号饭菜单来让病人勾选填写。

看着太田於菟那只正打着吊瓶不太能动弹的惯用手,金井湛认命地叹了口气,拿起护士留下的圆珠笔,开始给病号报菜谱:

“你说我写吧,明早医院可供选择的餐食有……”

该勾选的勾选完后,金井湛直接在“备注”一栏写上了请勿提供任何鱼类制品。

“你还有没有什么过敏的东西,我一并写上……喂,你在看什么?”

金井湛发现太田於菟在盯着他的手看,看得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