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难怪我的内心一直想要劝说您不要回去,如此说来,一切都对上了。”它斟酌着说,“但这似乎不是全部。”
“这是天元的打算吧,”我笑了笑,“这只是他们针对我的行动,羂索的目的还未可知,同样也是你剩下的尚未记起的部分。”
靠坐上沙发,又一次思索起来。
结束游戏的锁和钥匙都在结界中,但那里边偏偏又存在必杀的陷阱。
该怎么做呢——
念头如千丝万缕从脑海里闪过。
一瞬间似乎捕捉到某个契机。
“噎鸣,我有一个想法。”这次呼唤了它原本的名字。
它从沙发边缘跳到我身上,用意味深长的口吻说,“其实我也有一个想法。”
从包厢内出来,踩着楼梯上行,登上天台。
外边月色正好。
秋日的夜晚略有冷意。
不过我很喜欢这种晚风微凉的感觉。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想要透风啊,我们真有缘,想到一块去了。”望向围栏边的纤瘦背影说。
“真不愧是夫妻,说话都和那家伙一样轻浮了。”硝子并未回头,始终眺望着大地上那些支离破碎的建筑,阴影下就像一只只野兽的残躯。
“哇,这话说得也太见外了吧。”我在她身边站定,瞥见硝子指尖的烟草,燃起的火光像黑暗中独特的红色萤火虫,“不是戒烟好些年了吗?”
“我也不想啊,”她长长叹息一声,“这种非常时期,用酒精缓解压力可不行。”
“这么一说,我好像也很久没喝酒了。”我回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