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也迷茫过,既然有那么多人想要他死,是不是自己确实不该自私地活着,要不接受死刑一了百了。
但他真切地发现,还有一群人希望他活下去。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也想活下去。
“算了,我没资格说什么,毕竟当初也向悟提过任性的请求,”伏黑垂下眼眸,他指的是虎杖吞下手指当晚,他自私的请愿,那份私心放到现在也一样,“所以,别死了啊。”
“当”“当”两声。
铝制的罐子分别砸向两颗后脑勺。
“你们两个,大晚上坐在外面谈心吗?”钉崎野蔷薇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真恶心。”
“哇,钉崎,你怎么找到我们的?”虎杖又是惊讶又是欣喜说。
“路过。”少女哼声道。
“真好啊,还给我们带饮料了。”
“都说是路过了啊。”
“既然如此,坐下来一起聊天吧。”
“不要,我马上就是成年人了,才不要像小孩一样说心里话,恶心死了。”
“别这么说嘛——我们也好久没好好聊天了吧!”虎杖站起身,不由分说地扯着钉崎坐过去。
“谁,谁要跟你聊天啊!喂!快放手!”
伏黑默默捡起滚落在地的饮料罐,微弱的月色下,凝望着上面平平无奇的字出神,耳边是两位同学唧唧咋咋的拌嘴,他嘴角不自觉地泛起温和的笑意。
房间内一阵沉默。
如果真如咪咪所说,那么我们似乎陷入了死局。
“漏壶,这也是束缚让你遗忘的事吗?”我忽地开口,再做一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