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只是我有点惊讶,这种明摆着的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的事,你居然会上赶着去做。”
他说破我内心的小九九,顿时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结界能做到的事情太多了,远不止外人眼里看到的这些。
可惜咒术师大多只会钻研术式,所以无法明白这其中道理。
“小心点,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知道的。”
婚礼结束没两日,受官方制约,他们必须离开了,临走前外公反复叮嘱我赶紧把悔过学分清算干净,今后每年春节必须回家聚一聚。
外公和舅舅提前半日出发,谈最后一笔生意。
其余人和他们在机场汇合。
表弟表妹倒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对他们来说这可是难得逃课旅游机会。
整顿完行李,表弟缠着悟,死死抱着他的腿不肯走。
大概是打着自己单独留下来多玩几日的算盘,反正五条家也会照顾好他。
但不论如何,都十多岁了还这么死皮赖脸真是没眼看,他也是看舅舅和外公不在,才敢这么做,真是会看人下菜。
“这么不舍的话,干脆留下来做悟的儿子吧。”我站出来提议说。
“啊?”表弟顿时停下哭喊。
“喔,也不是不行啊,”悟仿佛打开了新思路,连连赞同,“我不介意多个养子诶。”
“这种事别开玩笑啦。”舅母哭笑不得说。
“没有开玩笑,超认真的啊——就算不是当养子,退让一步也可以留下来读书的吧。”他说。
“是啊,直接申请转到东京咒高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