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到这个,spy也不是不可以啊……比如说……”
在话题变得不妙以前,我匆匆起身。
“去哪里啊,我还没说完欸。”
下地时腿脚差点没能站稳,微颤了一下。
“要帮忙吗?”他戏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要你管!”我有些恼怒地说。
“可是我觉得需要欸……”
婚礼如期举行,高专那批熟悉的家伙自然都在邀请名单上,差点以为最近时常联系不到夏油杰会缺席,没想到来得还挺准时。
不过悟在询问他最近忙什么的时候,那家伙神秘兮兮地表示暂时需要保密。
除此之外,我的家人也罕见地全数到场了。
这在咒术界是一件非常轰动的大事,东方家的所有家族成员在咒术界地下势力皆有悬赏,如果有人能把东方家的飞机击落,别说享用不尽的金钱了,他的名字恐怕都会在历史上留下浓厚的笔墨,可惜至今无人成功过。
纵使只有我外公一人外出,也要经过严格的审批才能放行,他的每个动向都有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意味,因此数年前那次前往日本,他也是匿名出境,至于这种掩人耳目的手段对这个层次的咒术师而言很容易办到。
不过,当我看见舅舅手里提着的封印箱,我就知道这群家伙不止是参加婚礼,顺便借着这次出境机会,跑到外面做生意宰肥羊来了。
当然我也没少挨上长辈的两句骂。
大概是从协会那边得知了我现在做的事情,外公拉我私下聊了两句,我将心目中祓魔计划的最终蓝图告诉了他,对此他的态度倒是有些模棱两可。
“现在开始每一步都务必留下后手。”他说。
“当然不会对协会和盘托出,”我说,“不过,外公这么说是觉得会有人动手脚?”
“结界一旦出问题,首当其冲当然是你。”
“我的结界哪那么容易被人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