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唇,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心情跟着一同激动:“有结果了?!”
“是啊,”他拉着我的手站起身,“走吧,流程结束你就自由了。”
事情总是来的猝不及防,却又仿佛全在情理之中。
所谓流程,大概就是离开封印室,似乎是担心我们中途逃跑,一这路有协会成员陪同,然后到达第一个不伦不类的会议间,等待协会代表宣读罪行与处置。
会议间与想象中不太一样,是个朴素到有些破小的地方,六扇屏风环绕成圆的轮廓,每个屏风后面都坐着自称是总监会长老的家伙。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需要在意的,从封印室出来就感到不对劲了,随着时间推移咒力在疯狂消失,即使尝试控制,也有股蛮横的力量将它夺走。
旁边悟也察觉异常,无视眼前握着卷宗,正喋喋不休叙述罪犯罪行的长老,关切问道:“怎么了?”
“五条,”那老人不满地皱起眉头,“现在不是你个人时间。”
“是饕餮。”恍然想起来,这几日把式神留在了杰身边,因为我被关在封印的室内,它吃不到咒力,但身为主人的我又还活着,所以也无法解除契约,现在我出来了,它拿取了属于自己的部分。
“东方,身为……”
我抓住悟的胳膊,大概是完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给出了讯息:“要晕过去了。”
“原本特意准备的冗长的结案流程因当事人昏迷被迫中断。
长老团因没能挫一挫后辈的嚣张焰气而不欢离去。真可悲啊,自始至终,他们心心念念的还是那自以为是权威。”